褚家的火果然烧的很猛,火舌直接快卷了半边天。
全村人都来帮忙了。
怕火势蔓延烧到山上去,各种分工灭火。
最终薄晏卿奋战了四个小时才把火彻底灭了,他看见一处都快被烧成炭的院子,忍住皱眉。
褚家的祖宅很大,共十几处院子。
这次起火的都是空人的院子,而且位置偏,不会被人发现。
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纵火。
想到这,薄晏卿忽然下想到了病房里的云初,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开车离开。
一路开到卫生院。
推开病房门,床上的人果然不见了。
而司机正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蒙着布,满脸涨红。
薄晏卿瞬间恼怒,上前解开司机嘴上的布条:“人呢!这到底是谁干的?!”
司机抖抖索索:“一个小时前,叶锐带人把小姐带走了。”
“艹”薄晏卿一脚踢在凳子上。
心烦郁闷,根本不愿接受云初离开的事实。
——
五年后。
1982年,苏市。
位于整个城市的中心,古韵古城。
里面正再展开此次刺绣大家梵荙带去国外展出的刺绣作品。
随着现在国内的发展,这种能走出过门的**瑰宝,是**最为器重的,同时年轻的大师也备受人关注。
一群记者的镜头下,云初在一副屏风下坐着接受采访。
她穿的一身天青色蓝烟旗袍,身材苗条更显得妩媚。
因为一些原因,她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这个世界上,除了叶锐,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就是苏绣名师传人梵荙。
此时,屏风外突然有记者咄咄相逼:“梵荙小姐,有传闻您这次出国还带了个孩子,请问是你的私生子吗?你还没有结婚,是未婚先孕吗?
云初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不好意思,我今天只接受展会采访。”
话落,人群中便有人接话带节奏:“你不敢说,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被这么一问,现场直接乱套了。
“梵荙小姐,听说孩子好几岁了,这说明你是不是在十九的时候就有了孩子?”
“请问孩子的父亲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
“你一直不公开示人的原因,是因为怕自己和孩子见不得人吗?”
面对记者的炮轰,云初面带怒意。
差点连屏风都被人推开了。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一群保安,接着叶锐西装革履,浑身冷峻走进来。
五年的成长。
叶锐也不再是需要云初不断去付出的小孩了。
他一米八的身高气场十足,旗下的中外合资企业也在苏市小有名气,就连国营企业都要避让三分。
这时这群记者被保安们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记者叫嚷起来:“叶老板,你们是要好资本家那套吗?”
叶锐冷冷瞥了一眼:“别乱给我扣**。”
“我现在有权怀疑你是经济间谍,在这寻事滋事,信不信給你送调查局!”
记者身躯一怔:“被以为我会怕你吗?你们这些恶臭的资本**做派,什么中外合资我们才不稀罕,我们不要外国人进来,我们就要批斗你!”
一时间,记者变得情绪激昂了起来。
叶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道:“听你的言论就像个**派,快把人带走。”
于是,一群保安直接上去逮人。
这记者不不服,不断的煽动其他人。
只是有识时务者为俊杰,叶锐是海外留学回来的企业家。
他旗下的皮质厂不知道养活了多少人,地位不必苏市本地的国营厂低。
而另一边,云初已经趁机离开了。
她心里有些慌。
孩子的事情要是被爆出来,那其他的很快也会瞒不住的。
以前片儿大的地方到还好。
现在她已经是公众人物,一旦暴露,就会被群众的唾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甚至还会连累弟弟,妈妈,和万家。
云初忐忑的回到休息室,换掉苏绣旗袍,卸了妆。
等叶锐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普通连衣裙。
云初担心:“没事吧,真的是间谍吗?要是抓错了,会不会记你一笔。”
叶锐:“间谍倒不至于,反正是从上泸那边派过来的。”
提到上泸,云初便知道是谁了。
因为自己未婚先孕,怀着肚子的在万家。
万家被批斗怕了,好不容易逃出国,又以国外投资人的身份回来,就怕被云初连累。
这年头,要是被人发现这种见不得人的事,那就是活生生的把柄。
于是万家两个舅舅急头白脸的。
趁着云初肚子还没显怀就立马给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