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半夜,主母醒来时,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好了大半,踉跄着起身掀开摆在床边的白布时,尖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林府。
旁人还不敢进屋,但我得过天花,草果说有抗体了,可以去看。
于是大少爷抱着鸣儿,等我的消息。
这是我这辈子,看到过最美的画面。
披头散发浑身的主母满眼呆滞的**着死去多时的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 她喃喃自语着,却并未掀开另一个的白布。
我原本就是动作极缓的推开门,进去后却步伐加快直接掀开了盖着奶嬷嬷的白布。
[呀,这里还死了一个呢!
] 我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了几步。
主母抓了抓头发爬了起来,未果,只能眼神凶狠的盯着我,声音嘶哑,[是你!
] 我摇头晃脑无辜摆手,[主母可不要胡乱攀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没福气的,又或许他不喜欢你这个恶毒的娘亲所以**了也说不定,我可是连碰都未曾碰过你。
] 原话奉还,现在敌弱我强,大少爷一行人守在门外,我可不能犯言语上的漏洞,毕竟隔墙有耳。
[你敢说这件衣服不是你找人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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