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沉默了。
若不是死后变成灵魂,我怕不是到死都不知道这些。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让我去买夜宵是为了让我错过门禁,顺理成章地锁上卧室门,然后自己去与徐之令偷偷私会。
可笑我还天真地以为是我的错,所以唐忆柳才锁上门不理我。
那份搁置在桌上,渐渐冷掉的夜宵,多么像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我苦笑出声,嘲笑自己是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所以……你是在怪我?
你给我送了那么多次夜宵,昨晚没送,我还提醒你了,是你自己说没事的。”
徐之令终于回答了,不过是质问。
我与唐忆柳认识多年,她从未为我下过厨。
她说,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下厨的,我信了。
可现在,他们的话明明表明了唐忆柳心甘情愿,甚至主动为徐之令下厨做饭。
我不是没发现过端倪,有时是厨具有明显使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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