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男人看着陆时肆走过来,深刻明白了北城的人为什么都怕他,他连忙指向陈延冲,求饶道,“陆二少,跟我没关系啊。是他!是他看上了您的女人!”
陆时肆大步朝墙边走过去,拎起戴眼镜男人的衣领,将他拖到大理石桌茶几旁,另一只手拎起陈延冲的领子,将两个人的脑袋砸向茶几。
他的神情平淡,眼神透着不耐,“是谁灌她酒的?”
戴眼镜的男人头晕目眩,说话却利索,“他!是他!跟我没关系啊陆总,我是被迫的。”
“你胆子挺大啊。”陆时肆抬起陈延冲的脑袋,再次砸向桌面,“胆子大,命短。”
陈延冲挣扎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识相的,赶快松开我!”
陆明肆面上看不出愤怒来,但拽着陈延冲衣领的手背青筋暴起,“放心,今晚给你留条命,让你滚回家好好问问**陆时肆是谁。”
他松开两个人的衣领,拿起桌上的半瓶酒,问道,“药呢?拿出来。”
戴眼镜的男人眼神闪躲,不敢吱声。
陆时肆没了耐心,“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戴眼镜的男人颤着声音道,“药已经用完了…”
陆时肆冷眼扫过来,“是吗?”
对上陆时肆犀利的眼神,戴眼镜的男人没了底气,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到了桌面上。
陆时肆打开药瓶盖子,将里面还剩下的两颗小小的白色药片倒进红酒里。
他手摇晃着红酒瓶,看着药片融入酒水,“想让女人投怀送抱,我最唾弃的就是这招。”
他看向两人,“让两个***搞在一起,倒是可以一试。”
戴眼镜男人和陈延冲脸色一变,陈延冲慌了神,“你别乱来,我报…报警了!”
“贼喊抓贼,**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你这个法盲。”陆时肆夺走他的手机扔在桌上,“你爹没教过你,在这个烂透了的圈子,以恶制恶是逍遥法外的最好制裁。”
他冷笑一声,“你说巧不巧,我正好是个大恶人。”
陈延冲自然是不敢报警,这会儿也意识到他惹上了不能惹的大人物。
陆时肆气定神闲地问道,“谁先喝?”
两个人连声求饶起来,陆时肆嫌他们吵的心烦,伸手拽住戴眼镜男人的衣领,“你先来吧,药是你带来的,这样公平点。”
戴眼镜男人拼命挣扎,陆时肆将他按倒在地,膝盖压在他胸膛上,一只手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冷漠地垂着眼睫,往他嘴里灌酒。
他随后灌陈延冲酒,声线沉冷地问道,“刚才是这么灌她酒的吗?嗯?”
短裙女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陆时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颤颤巍巍道,“陆总,我没参与,我也是被叫过来的。”
她看向岑姿,“您不信可以问她!我没伤害她,也不是帮凶。”
陆时肆将空了的酒瓶放在桌上,神情不耐烦,“没你的事儿,还不快滚。”
短裙女人站起身来,狼狈地往包厢门口跑。
卓升走过去,将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递给陆时肆。
陆时肆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同卓升说道,“今晚辛苦点,留下来善后。把他们手机收了,天不亮,别放他们出这间包厢。”
卓升点头。
岑姿坐在沙发上,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恨自己力量薄弱,做不到以恶制恶。
如果陆时肆真的是那个逍遥法外者,同归于尽是否能将他得以制裁?
陆时肆迈步朝岑姿走过去,心情似乎爽了,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问她,“一直盯着我干嘛?被我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