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事?”
李秀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这时,张德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难看得很,“妈,婶子也是为我们好,您干嘛非得跟她吵?”
“吵?”我冷笑着看向他,“你也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张德成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妈,婶子说得没错,咱们家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村里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有钱和大伟?”
“你怕丢人,那就别来找我!”我毫不客气地回怼他,语气里满是冰冷,“我这把老骨头已经被你们几个丢尽了脸,还有什么可怕的?”
“妈!您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张德成的声音猛地拔高,“我们是您亲儿子啊,您能不能别这么偏心?”
“偏心?”我站直身子,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你倒是说说,我哪儿偏心了?从你们小时候开始,我拼了命地供你们读书,结果呢?有钱嫌我丢人,大伟把我赶出去,你呢?你干过什么让我觉得当娘有光彩的事?”
张德成被我这一顿抢白,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他捏紧拳头,瞪着我却说不出话。
“张德成,你听好了!”我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这家产一个子儿都没有你的份儿!如果你不服,尽管去告我,看看村里人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妈!”张德成猛地吼了一声,气得脸都红了,“您非要逼我们吗?”
“逼?”我冷笑着转身,“是你们先逼我的!出去,没我的允许,别踏进这院子一步!”
张德成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他转头看了一眼李秀芬,“婶子,你看看,这就是我妈!”
李秀芬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你们家事,我懒得管了。”随即扭头就走。
张德成看着她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最后一甩手,也气冲冲地离开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却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