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清晰可见。
“又是他。”
林悠然的心里微微一紧,原本的宁静感被悄无声息地打乱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里是学校的花园,我为什么不能在?”顾承霖笑了笑,慢悠悠地向她走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甚至带着些让人难以琢磨的意味。
他站在林悠然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但依旧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锋利感。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道,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散步。”林悠然的回答很简洁,她不想透露更多。
“散步?”顾承霖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还是在想‘要不要继续逃’?”
“……什么?”
林悠然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抬头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我没有在逃。”
“哦?”顾承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些揶揄的意味。
“是啊,已经不需要再逃了。”林悠然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现在只做自己。”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承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他眼中的嘲弄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微的欣赏。
“嗯,不错。”他轻轻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脸上。
“你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更像一个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悠然皱了皱眉,眼里带着一丝不满。
“之前的你,更像一只困兽。”顾承霖没有回避,语气平静而直白,“无论是赵景川,还是你自己,你都在困住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现在的你,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