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到家后,陆司辰发现别墅内竟然显得无比空旷。
明明看上去什么都没变,但他却感觉哪里都不一样了。
最终,他总算明白了这种怪异感的由来。
他和
沈柚宁曾经的合照、互送的礼物、一起烧制的工艺品,全部都被收起来了。
他彻底慌了,迅速喊来佣人:“我和柚宁的东西呢?
谁准你们收起来的?
快摆出来!”
保姆战战兢兢地回答:“陆总,东西都是被小姐收起来的,她……她已经全部都拿去后院烧了,而且还不准我们阻止。”
“什么?
这不可能!”
陆司辰迅速走到楼上的房间内,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再翻看着抽屉、橱柜,发现里面除了几件自己添置的零星物件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明明,从前这里面摆满了
沈柚宁爱看的书、收藏的模型。
她向来对新奇的事物感兴趣,但凡看到了有趣的东西总要买来装饰家里。
可就是这么一个具有新鲜感的人,却死心塌地地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年。
但现在,什么都没了。
陆司辰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
但他还不能倒下,
沈柚宁还没有原谅他。
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脚上的伤口,就迅速驱车赶往沈家。
沈柚宁的家世并不比他差,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为了帮他度过公司最困难的时候,
沈柚宁放弃了继承权,转而陪他东山再起。
为此,
沈柚宁的父母对她发了好大的脾气,直到一年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有些好转。
陆司辰认为
沈柚宁在逃婚后一定又回到了沈家。
站在沈家大门外,他好声好气地请保镖放他进去。
但迎来的只有一阵白眼。
婚礼上所发生的事情早就被传播得海城人尽皆知了。
沈家父母看在陆司辰这几天一直昏迷的份上,并没有主动去找他的麻烦。
但并不代表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而沈家的下人自然也是为自家大小姐感到不值,对陆司辰这个罪魁祸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可陆司辰想要见到
沈柚宁的心情太迫切了。
他真的害怕多耽搁一秒,就会让
沈柚宁离开自己的那颗心更坚定一分。
于是他干脆跪在了沈家的大门外,只求沈家父母能够给他一个见
沈柚宁一面的机会。
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总裁就这么不顾形象地跪在原地,让保镖都有些心惊。
保镖想了想,还是去向沈母报告了这一消息。
但沈母到底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只要别死在我沈家门口,随他怎么跪都无所谓。”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陆司辰像一座雕塑般跪在沈家门外一动不动。
到了最后,他面色苍白,嘴唇干枯,眼中布满了***。
整个人也摇摇欲坠的快要栽倒在地。
一旁的助理没想到自家老板竟如此固执,固执到让他都有些害怕。
但出于对陆司辰生命状态的关心,助理还是选择强硬将陆司辰带回去休息。
陆司辰这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倒在汽车后座,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嘴里仍在不停念叨着:“柚宁,我知道错了,你究竟怎么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