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晚林声扬在酒店楼下淋了一整夜雨后,发了几天高烧。
是夏黎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
我关闭了朋友发来的八卦对话框,心中毫无波澜。
当我的爱意耗尽,林声扬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可是,林声扬一直不同意分手。
病好以后,他早晚嘘寒问暖,甚至每天都要订一束桔梗花送到我的单位。
不知情的同事调侃我。
清欢,你和你男朋友这么多年,感情还是这么甜蜜啊。
我没有多言,第一次觉得这些桔梗花看着相当碍眼。
桔梗花的花语,永恒的爱。
永恒的爱?
薛定谔的永恒。
将桔梗花扔进大楼垃圾桶,我掏出手机询问律师关于财产分割的进度。
我和林声扬没有结婚,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财产**。
但当年我卖了爸妈送给我的车和房,作为他创建公司的初始基金。
我理应要回这笔本就属于我的钱。
大抵是我态度坚决,亦或是林声扬心中有愧,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律师说,林声扬决定将目前居住的大平层公寓以及一辆车转移至我的名下。
我利落地在房产变更协议签上名字,提包离开。
清欢,我们聊聊。
林声扬从背后拉住我的手,嗓音沙哑。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他。
多日不见,林声扬明显憔悴了不少。
胡子拉渣的,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润贵公子形象。
痴情追妻人设还没演够吗?
林声扬,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沉默片刻,林声扬开口,语气带着探究。
听夏黎说,你前段时间做了流产手术?
孩子是……又是夏黎。
不用细想,她定是在林声扬面前编排了我什么。
我淡然一笑,打断了他。
孩子和你没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林声扬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所以,你真的背叛了我?
我的眼底一片冰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真可笑啊。
仅凭夏黎随意的三言两语,就能摧毁林声扬对我的全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