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室拦住他时,嗅到他袖口若有似无的栀子香。那是孕期最凶险的三个月,他每晚偷渡进产房为她注射的安胎药味道。沈砚的义肢突然扣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抑制环留下的疤痕。大屏正在回放他切断矿工遗骸DNA链的瞬间,没人注意到他唇间漏出的喘息带着肌肉僵硬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