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而是一种呼唤,仿佛在指引我去某个地方。
我坐起身,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
理智告诉我应该继续睡觉,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穿上了外套。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月光下的考古现场笼罩着一层银色的薄纱。
那个声音带着我来到了三号祭祀坑。
夜晚的祭祀坑像一张巨大的嘴,等待着吞噬什么。
我站在边缘,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它的眼睛在转动,真的在转动!
我想逃跑,但双脚像生了根。
面具的眼睛锁定了我,那诡异的笑容似乎在扩大。
突然,一阵剧痛从太阳穴传来,我捂住头,感觉有什么东西强行挤进了我的大脑。
无数破碎的画面闪过:巨大的青铜树、燃烧的**、跪拜的人群......还有一个声音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