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手机,给周建洲打电话。
打给他的第一通电话被他无情挂断。
我没有放弃,他挂一个我打一个。
十分钟后,周建洲愤怒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出来,“杨沁,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说要跟我离婚,现在又在这里殷勤个什么劲?”
“我告诉你杨沁,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劝你对我还是死了那条心。”
他的语气充斥着嘲讽。
海**仿佛是周建洲话里的**音乐,一起传入我的耳朵。
“周建洲。”
我顾不得他夹枪带棒的话,哽咽地叫着他的名字。
周建洲一听更得意了。
嘲讽的语气叠加拉满,“呦呦呦,这还是那个要跟我离婚的杨沁吗?”
“呵呸,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抽泣着竭力的控制吐字清晰明了,“聪聪,去世了,你回来送他最后一趟吧。”
周建洲是聪聪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