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陆轩喉结滚动,茫然地看着我,半晌,起身从檀木柜里取了个锦盒过来。
打开,是一串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耳环。
我觉得有些眼熟:“是京城珍宝阁上拍的那串?”
“嗯。”
我噗嗤笑出声。
耳环甚好,价值连城,但陆轩当时花了三万两银子。
当晚的茶楼里都在议论:三万两买耳环的冤大头。
“为何要买这个?”
“你喜欢蓝色。”
他低声道:“我觉得很配你。”
“谢谢你啊,哥哥。”
我搂住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脸颊。
“拍卖会都两个月了,为何今日拿出来?”
“你今日不悦了。”
他轻声道:“本想你生辰时送你,但我想你现在可以开心。”
“我何时不……”我想起方才佯装嗔怒的话,闭了嘴,有些好笑。
这人当真分不清女子生气和假装生气的区别。
07我戳了戳他的脸。
“我没生气,当真,但我现在还是很欢喜。
“哥哥,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陆轩的脸颊微红,将我抱到腿上坐着,小心翼翼吻着我的额头。
实话实说,除了那次他的失控,我感受不太到陆轩的病症。
面对我时,他就是个对情感稍显迟钝,不太懂女子心思的正常人。
可他随从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让我莫要刺激他。
我忍不住问:“这些时日,他的状况难道变差了?”
“没有。”
随从讷讷道:“公子的情绪其实好了许多,夜里也不再需要安神汤。”
“那你为何一直烦我?”
“公子是因您的靠近才好转的,若您厌倦离开了,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他恳求我:“我不知您出于何种想法靠近公子,但求您,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地走,公子真的会疯。”
还会寻死。
我在心里帮他补充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比你更心疼他。”
我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也不是精通医术的大夫。
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陆轩不那么难过。
我想他可以开心一些。
心情好了,其他方面总不会差。
陆轩的父亲寻上我时,我还有些惊讶。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他的家人。
他的父亲来自京城,同样的锦衣华服,和他相似的容颜,却完全不同的气质。
他阴诡得让我觉得可怕。
一见面,就直白地告诉我。
“苏小姐,我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