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年,我们的缘分到头了。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我们会变成这样?
陆伯年双手扶着头,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陆伯年,是你变了。
我哪里变了?
我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工资卡都在你这里。
我的行程全都给你报备,我甚至,连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说停就停!
我嗤笑一声,别给我脸上贴金,你是自己不行罢了。
你!
沅爱晚你真的变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看不惯我咄咄逼人的样子你可以走,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对了,过两天去把离婚证给领了吧,最好明天。
陆伯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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