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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天干爽的晚上,我去找徐书谨的路上。
他的家是老小区那块儿,路灯也是年久失修,昏暗的很,物业也是占着个保安厅睡大觉。
只是天阴下来了,原本还有些微弱的光亮照不清前路了。
我走过一个转角突然听到了一声呜咽的微弱声音,熟悉的声音。
我大着胆子走过去,随手拿起旁边堆砌摆好的散转头,咽了一下喉管,缓步过去。
“老大,这小子真有劲啊!”
“别说那么多了,搜完他的口袋,把钱都拿走。
有个赌爹,他也只有这个命了。”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啐了一口,提起裤子冷然开口。
“好嘞,哥!
我办事你放心!”
另一个矮小的男人谄媚笑着,手里翻动着地下躺着的人的衣袋子。
我走过去,听见了徐书谨慎的哽咽声。
“不能走!
那是我的学费,我自己赚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嘴里牵连血丝,哑然**。
再一次开口,我确认他是徐书谨。
我把砖头丢进了小巷子的黑暗里,大声呵斥,“有条子!
快跑啊!”
“老大!”
矮小的那个男人胆小瑟缩着询问头头。
“怕什么,有我呢!”
中年的那个壮硕男人不耐烦踢了踢他的脚。
“老大,最近这边差得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叔子那天犯了事也是在这边被抓的,说是最近上头要在安全**上下点功夫,那群条子要冲业绩就只会来这些地方。
这边的小偷小摸多些也好抓。
哥,我们是干大事的,可不能进去跑一趟啊!”
突然,警铃声大作,那个中年男人眉头蹙起,似乎实在抉择,大手一挥打了矮小男人一巴掌,“行了,赶紧处理好,回去!”
“好了,大哥!”
小巷子的视线很黑,他们的声音消失了,我摸黑找徐书谨的人影。
徐书谨的整个衣服被胡乱套着,他的脸上出现了很多淤青,我连忙跑过去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走!”
我看着他的狼狈,还是一意孤行缠住他的手臂不放。
“走可以,那你也跟我一起!”
“李景舒!”
徐书谨咳了几声,“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烦你!”
“现在知道了!
但是我从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就是遇到喜欢的人不愿意放手的。”
“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我住大棚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