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早已石化的公子们,下巴彻底掉在了地上,连捡都捡不起来了。
玉南白,那个清冷如雪的玉南白。
他……他居然脸红了!
耳朵红了!
这世界……怕不是疯了!
雾府的马车一路疾驰回府。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都带着一股逃窜般的急迫。
车厢内,雾止脸色依旧苍白,胸膛起伏不定。
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而不是仅仅带妹妹参加了一个书会。
而肇事者雾清,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
最初的委屈和惊吓已经褪去。
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依旧盛满了大大的困惑。
她一会儿偷偷瞄瞄哥哥难看至极的脸色。
一会儿又低头不安地绞着自己樱色的衣角。
小声嘟囔着道:
“哥哥生气……清儿做错了……亮石头不能要……”
她努力复述着哥哥教她的错处。
但显然,她的小脑袋瓜**本不明白那些背后深不见底的沟壑。
回到府中,屏退下人。
雾止几乎是立即将妹妹带到了内院一处绝对僻静。
连只鸟儿都不易飞入的暖阁。
他需要立刻、马上让妹妹彻底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否则……他简直不敢想象妹妹下次再胡言乱语会造成怎样灭顶的后果。
尤其……尤其是面对玉南白那种深不可测又极其注重颜面的人。
“清儿。”
雾止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和。
他拉着妹妹在软榻上坐下,直视着她懵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