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气得直翻白眼,“我跟你说,这种男人,就是吃定了你心软!玩弄你的感情!你可千万别再上当了!”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精,渐渐麻痹了我的神经。我好像,看到了顾恒。他站在舞池中央,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着。他笑得,还是那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哦,对了。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那个在我家,穿着皮卡丘T恤,笨拙地学着做家务的顾恒,才是不正常的。是我,妄想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