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怜巴巴,偏要竖起浑身的毛。
周围扫叶的小丫鬟、浇花的粗使仆役全吓傻了。
连滚带爬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个婆子往花园走,远远听见动静,腿一软扶住了太湖石,脸色煞白。
这可是当朝皇太女带来的弟弟,万一惹恼了贵人……
纪丹来被这声坏人堵得喉咙发紧。
他本是嫌皇姐和雾家家主聊得无聊,溜出来透气。
原想逗逗这园子里的小玩意儿,他原以为不过是哪个不受宠的。
可眼前这幕……那小姑娘被吓成这样,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膝盖上的白裙子都蹭脏了,倒像是他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他下意识松了手,秋千绳啪嗒垂落。
雾清踉跄着扶住秋千架,抽抽搭搭地去摸膝盖,发间的芍药花瓣被风卷落。
“我、我没坏!”
他梗着脖子辩解,声音却没了方才的底气。
“我就是……就是想问问这秋千能不能借我玩!”
“骗子!”
雾清抽了抽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你肯定是坏人!哥哥说坏人都会抢别人的东西!”
“哥哥?”纪丹来愣了愣。
他心头莫名一跳,语气软了几分道: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你一个人荡秋千,想……想陪你玩。”
这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惊了。
陪玩?他何曾对哪个贵女说过这种话?
雾清却没信。
她抽着鼻子后退两步,躲到芍药花架后,只露出半张小脸说道:
“我才不要和你玩!你、你长得凶巴巴的!”
“我……”
纪丹来急得抓了抓头发。
他生得本就昳丽,此刻耳根发烫,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我、我哪里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