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是知道的,我早就发过话,玉南白将来是要做我嘉柔正夫的。”
“我的正夫之位一直空着是为谁留的。”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
“他如今竟……竟如此不识抬举。”
“母亲!您去求姨母,求姨母给道旨意。”
“让玉南白嫁入我淮阳王府!做我的正夫!”
“他玉南白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淮阳王府的鬼!”
赵瑶越说越激动,泪水和怒火交织在她脸上。
那双原本就浑浊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淮阳王赵臻的目光终于从奏报上缓缓抬起。
落在自己这被宠坏了的女儿脸上。
“够了。”
淮阳王的声音不高,瞬间压下了赵瑶所有的歇斯底里。
书堂内一时静得可怕,只剩下赵瑶粗重的喘息。
“玉南白?”
淮阳王缓缓复述着这个名字,声线平稳如古井无波。
“他拒绝你了。”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京城的风吹草动,鲜少能逃过这位权柄在握的藩王的眼睛。
更遑论是这等涉及最心爱女嗣和顶级世家的沸沸扬扬之事。
“他……”赵瑶被母亲的问题问得一噎,满腔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
“他……他那是欲擒故纵,是对女儿身份的试探!”
“是拿乔!只要母亲您……”
“是欲擒故纵,还是根本不屑一顾?”淮阳王的声音陡然冷了八度。
那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赵瑶脸上。
“你当真以为,凭着你父亲替你搏来的‘嘉柔’这个封号。”
“再借着我的权势,便能强求玉氏倾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嫡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