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五个亿。”
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一句话,就能让他血本无归。”
“你猜,我一句话,能不能让你在京城的修复圈,待不下去?”
我懂了。
这是**裸的威胁。
我咬着牙,看着他。
他也在看我,眼神平静无波。
但我知道,这平静下面,是绝对的掌控力。
我惹不起。
“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念。”
不就是念经吗?
就当是打工了。
给京圈佛子当**……啊呸,陪读,时薪应该很高吧?
我开始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老人机,拨了个号。
“阿文,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起来像个精英助理。
“裴总。”
他恭敬地鞠躬。
“送苏小姐回去。”
裴瑜行吩咐道,“明天早上八点,去接她。”
“是。”
阿文转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小姐,这边请。”
我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裴瑜行又坐回了那个**上。
盘着腿,闭着眼。
月光洒在他身上,庄严,圣洁,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对不会相信。
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活菩萨的人。
切开来,居然是黑的。
5.我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裴瑜行那张脸,和他说的那些离谱的话。
念经。
亏他想得出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我的门铃准时响了。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昨天那个金丝眼镜男,阿文。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苏小姐,早上好。”
他朝我微微鞠躬,“车在楼下等您。”
我:“……”这资本家的压迫感,真是无时无刻。
我回到房间,胡乱地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阿文请上了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
车开得很稳。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这是要去哪儿?
裴瑜行的家?
还是某个寺庙?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绑架的良家妇女。
“那个……文助理,”我没话找话,“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裴宅。”
阿文言简意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是去他家。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