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一把拉住要起身的她,满眼疼惜,“你皮肤这么娇嫩,怎么能经得起火燎?我去把阮黛拉进来,让她替你受!”
阮黛浑身一震,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肩膀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按住,猛地往后一拽。
她踉跄着摔在地上,遮光布歪了半边,露出的眼角瞬间充血红肿。
“陆景深!我的眼睛受伤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放我走!”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怀里的骨灰盒却差点摔在地上。
陆景深还没开口,颜明月已经快步走过来,语气裹着 “无辜” 的严厉:
“可你终究是外人,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就算你是****,也改变不了撞破戒律的事实!”
“明月说得对。”
陆景深拽住阮黛的手腕,把她拖进厨房,找了根绳子捆住她的手脚,将她丢在地上。
他瞥见阮黛怀里的盒子,伸手就抢了过来:“这是什么破烂?”
颜明月看了眼里面的白色粉末,立刻露出 “恍然大悟” 的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
“这是…… 松脂粉吧?阮小姐,你居然早就准备好了引火的东西,是故意想破坏我的戒律,让我受罚吗?”
“那是念安的骨灰!不是松脂粉!”
阮黛疯了一样嘶吼,眼泪混着血往下淌,“陆景深,那是你亲生儿子的骨灰!你不能这样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景深冷着脸打断她,将骨灰盒递给颜明月,“明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一个杀猪的村妇,懂什么松脂粉?”
颜明月接过骨灰盒,转身从角落里拎出半袋艾草,将骨灰和艾草混在一起,绕着阮黛的身体撒了一圈。
“阮小姐!你也太恶毒了,怎么能为了反驳我,就诅咒自己的儿子早死?”
她字字扎心,“怎么能为了反驳我,就诅咒自己的儿子早死?”
“你知不知道,说这种话要被钉在十字架上,永世不得超生!现在只受火燎刑,已是神主开恩。”
“我没有诅咒他!源源他真的死了!”
颜明月却看向陆景深,装出一副不忍心的模样:
“这样引火正好,火势不会太大,既能完成净化,又不会伤太重……”
“陆先生,你点火吧,我怕火,不敢碰。”
陆景深接过打火机,看了眼被绑在地上的阮黛。
她正红着眼,死死盯着满地混着骨灰的艾草,嘴唇颤抖着,像在说什么。
“陆先生,别犹豫了。” 颜明月拉了拉他的袖子,“再等下去,神主会生气的!”
打火机 “咔嗒” 一声响,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地上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