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从秦岭雪山带回来个故人家属,叫安然。
她很乖,躲在傅景川身后,怯生生的喊我姐姐。
连傅景川的好友都跟保证。
“嫂子,安然很乖的,她和景川之间清白如水。”
见等了四年的雄鹰身心完整归巢,我安心了。
直到婚礼前夜,我在阁楼外听见阵阵嘤咛。
那个他们说很乖的安然的衣衫半褪,露出最隐秘的位置让傅景川刺青。
俩人的身体若有似无的互相碰蹭。
安然眼波流转,想要更近一步。
傅景川难耐不已,却哑声阻止。
“然然!不要...”
他拒绝了,可我却浑身冰冷,没有半分庆幸。
只因我看清了那刺青图样。
才知,
原来我的情敌从来不是安然!
……
房内暧昧的气氛惊的我慌忙逃离,甚至忘记了上前质问。
楼下书房门口,又传出傅景川好友叹气声。
“安然的纹身还有三天就能纹好吧?那种私密的位置,也不知景川能不能忍住?”
“肯定能,景川在秦岭这四年爱的是谁,大伙又不是不知道。”
“希望吧,毕竟景川曾发过誓,若没忍住碰了安然,那和林晚棠的这场婚事便立马作废....”
“嘘,大家别聊了,明天就是婚礼了,景川特意交代瞒着林晚棠,怕林晚棠知道后难过。”
我光着脚踩着温热的地板,心中却丝丝冰寒。
原来傅景川身边所有好友都知道他的事。
傻傻等他四年的我像个笑话。
那么傅景川,是谁让你变了心。
你爱的又究竟是谁?
隔着门,我站了很久,屏住呼吸想要从好友们的谈话中找出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可惜,他们竟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