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茜脸上薄薄敷了一层药,含羞瞧了楚寒肖一眼,乖乖被他喂药。
“寒肖,你去看看念辞吧。”
苏茜茜柔声劝了句,似乎真心为她担忧。
楚寒肖却满不在乎,替她理好碎发。
“急什么,她哪里有你重要?”
虽然已经决心离开,可这一幕**裸撞入眼眶,沈念辞的心还是像被生生撕开一道血口子。
她终究没有闯进去。
而是顶着四周异样的目光,麻木逃回了病房。
当晚,楚寒肖来了。
他大抵是刚哄完苏茜茜,因为沈念辞从他身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
上辈子,他也曾送她一瓶定制香水。
那天他把香水递过来,笑着打趣:“念辞,你要每天都喷,这样我就能沾**的味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楚寒肖名草有主!”
那时的她信了。
所以她珍藏着、天天用。
如今,沈念辞却忽然觉得恶心。
原来一样的香水,他也给苏茜茜送过,一样的话,也曾说给苏茜茜听。
“念辞,伤口还疼吗?”
面前,楚寒肖眼底心疼不似作假。
“我也是没有办法,当时情况紧急,我若不那么做,茜茜万一真跳下去......”
“念辞,我不能让你担上一条人命。”
说的多好听啊。
逼她下跪、害她毁容,感情都是为了保护她?
沈念辞嗤笑一声,讽刺戳破。
“那医生呢?把所有医生都调走,害我错过最佳治疗时期,也是没办法?”
楚寒肖皱了皱眉,似是怪她胡闹。
“念辞,茜茜毕竟还没嫁人,她的脸要是毁了,这辈子就完了。”
“你不一样,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有我爱你。”
话音未落,迎面砸来一个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