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黎安静地站在窗户边,看到工人们在铲完玫瑰的空地上搭起一个秋千。
白色的秋千缠绕着藤蔓和假花,非常漂亮。
但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心死,不是大哭不闹,而是看到自己从前最珍视的东西被毁掉,却变得无动于衷。
这时,佣人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乌鸡汤。
“容小姐,傅先生吩咐您必须喝。”
容知黎闻到乌鸡汤的味道,胃里还是一阵翻涌。
但她不想纠缠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于是她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灌了下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容知黎忽然感到小腹一阵剧痛。
她捂着肚子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衣襟。
她拼命挪到门边,拍打着房门求救,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染红地板。
直到她失去意识,门都没有打开。
再醒来时,私人医生站在她床边,遗憾道:“容小姐,很抱歉,您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
话音刚落,傅淮秋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容知黎苍白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知黎,你太任性了!”他压低声音,“你怎么能擅作主张打掉芝言的孩子!”
他的眼里有失望,有心痛,却始终没有吼她。
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犯了错又不忍心责骂的孩子。
容知黎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认定的事,她怎么解释都是错。
傅淮秋沉默许久,再次开口,“孩子没了就没了,但这件事绝不能告诉芝言。她身体弱,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说完,他弯腰想碰她的脸,
容知黎偏过头,拒绝与他对视。
傅淮秋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收了回去。
他直起身,语气沉下来,“又在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