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要走,记得多带件衣服。”
“等你冷静够了,没地方去了,还要回来,就自己回来。”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我还会哭,还会闹,还会歇斯底里和徐敬西争辩他说的话。
现在我只压下了抽痛的心脏,笑着应了声。
“好。”
有人看着我的背影,问他。
“真不去哄哄?”
“以前池星河皱下眉,你都恨不得给她跪下了。”
徐敬西漫不经心,抬手看了眼腕表。
“以前跟在她后面哄,要伏低做小,哄一两天才好。”
“现在不理她,让她想清楚,只要四个小时。”
他笑得**倜傥,“这么想想,以前还真是不划算,有点后悔。”
后悔,我咂摸了一下他说的这两个字。
四个小时里,我数了很多个十秒。
怕徐敬西是找不到,又往回走了。
我将手机举过头顶,在过路人不解的眼神里到处找信号,有小孩好奇地问我在干什么。
“是信号太差了,还是我手机坏了?怎么收不到消息。”
小孩一听来劲了,跳的高高的,“我来帮你看。”
屏幕上是我和徐敬西的聊天页面。
“哇,姐姐,你给这个人发了好多。”
“他都不怎么回你的,你是在等他的消息吗?”
他左右捣鼓了一番,像个小大人。
“姐姐,你手机没坏啊。”
“就是没有人给你发消息。”
“你真笨。”
手机亮了下。
我急急拿过来看。
是软件的推送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