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姐姐爱装清高,连选妃都要立“活菩萨”人设。
面对皇后的考问,她大方得体:
“臣女若入宫,定当不争不妒,劝勉殿下雨露均沾。”
轮到我时,我却直视高台,掷地有声:
“若要娶我,须许我一生一双人,否则宁可不嫁!”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姐姐嗤笑我愚蠢,笃定自己赢定了。
可下一秒,皇后的懿旨砸了下来:
“好一个一生一双人,太子妃就是你了!”
姐姐谢恩的膝盖瞬间卡在半空,那张清高淡然的脸当场扭曲。
01
我姐姐
沈云舒端跪在**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臣女若有幸入宫,定当恪守妇德,不争不妒。”
她微微抬眼,看向高台凤座上的皇后,眼波流转,是悲悯,是通透。
“更会劝勉殿下,雨露均沾,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国*。”
满园的贵女、命妇们发出低低的赞叹。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国公府的嫡长女,这份心胸,这份气度。
我爹,安国公,**胡须的手微微颤抖,那是极致的骄傲。
我娘,国公夫人,眼角已经泛起欣慰的泪光。
沈云舒,永远是他们的骄傲。
皇后含笑点头,目光温和,似乎极为满意。
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她知道,她赢了。
接下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宣,国公府次女,
沈云落。”
我站起身。
满园的目光,从刚才的惊艳、赞叹,瞬间变为审视、好奇,甚至带了点轻蔑。
我是
沈云舒的双生妹妹。
她是天上云,我是地上泥。
她是国公府的荣耀,我是她光芒下的一道影子,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
我走到场中,跪下。
皇后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丝审度。
“
沈云落,你姐姐的话,你可听见了?若是你,当如何?”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看我如何笨拙地模仿我姐姐,说出一番东施效颦的蠢话。
我姐姐
沈云舒也看着我,眼神里是施舍般的怜悯,嘴角却带着讥诮。
我抬起头,越过所有人,直视着那位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
“若要殿下娶我。”
全场静默。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须许我,一生一双人。”
“否则,宁可不嫁!”
一语惊雷。
满园死寂。
随即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疯了。
这个
沈云落,一定是疯了!
在为太子选妃的场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我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煞白如纸。
我娘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我姐姐
沈云舒,先是震惊,随即,那张清高淡然的脸上,绽开一个无法抑制的、狂喜的笑容。
她嗤笑我。
笑我愚蠢,笑我不自量力,笑我自寻死路。
她赢定了。
她得意地整理裙摆,微微调整姿态,准备在皇后发怒将我惩处后,立刻下跪谢恩。
她已经准备好,成为大周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可下一秒。
高台之上,传来皇后带着笑意的声音。
“好!”
“好一个一生一双人!”
那声音里,满是赞赏,满是决断。
一道明黄的懿旨,被太监展开,高声宣读。
“国公府次女
沈云落,德言恭容,性行淑均,甚慰朕心!”
“特封为太子妃!”
“择吉日,完婚!”
懿旨的内容,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姐姐
沈云舒那准备下跪谢恩的膝盖,瞬间卡在半空。
那张清高淡然的脸,那副悲天悯人的活菩萨面孔,当场扭曲。
我看着她,缓缓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对着高台,标准地行了一个大礼。
“臣女
沈云落,谢皇后娘娘恩典。”
回府的马车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座坟墓。
父亲坐在我对面,他那张一向威严的国公脸,此刻铁青一片。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母亲在嘤嘤哭泣,她怀里抱着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姐姐
沈云舒。
“舒儿,我的舒儿,你受委屈了……”
“娘,女儿不委屈,是女儿福薄,没有这个命……”
沈云舒的声音哽咽着,却句句都在拱火。
“妹妹她……她许是无心之失,娘,您别怪她。”
她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