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飞剑看书!

飞剑看书 > 现代言情 > 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

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

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

帅比作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讲述主角沈檐云袖的爱恨纠葛,作者“帅比作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十五岁入宫,从浣衣局宫女一步步爬到贤妃位,离后位只差三日大典。云袖是我十年前雪地里捡回的孤女,我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宫规礼仪,把她当亲妹妹看,她是我在这深宫里最信的人。可她却举着伪造的父兄通敌书信告到御前,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溅在昭阳宫玉阶上。她亲手端了毒酒灌我,药哑我的嗓子,把我扔去冷宫的烂草席上等死,身上穿的是用我封后吉服料子裁的新裙。我毒发而亡,再睁眼,我成了云袖。1冷宫的砖是冰的。血顺着我脖子...

主角:沈檐,云袖   更新:2026-07-04 16:05:3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檐,云袖的现代言情小说《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由网络作家“帅比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讲述主角沈檐云袖的爱恨纠葛,作者“帅比作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十五岁入宫,从浣衣局宫女一步步爬到贤妃位,离后位只差三日大典。云袖是我十年前雪地里捡回的孤女,我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宫规礼仪,把她当亲妹妹看,她是我在这深宫里最信的人。可她却举着伪造的父兄通敌书信告到御前,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溅在昭阳宫玉阶上。她亲手端了毒酒灌我,药哑我的嗓子,把我扔去冷宫的烂草席上等死,身上穿的是用我封后吉服料子裁的新裙。我毒发而亡,再睁眼,我成了云袖。1冷宫的砖是冰的。血顺着我脖子...

《被宫女背叛后,我用她的身体实现复仇》精彩片段

我十五岁入宫,从浣衣局宫女一步步爬到贤妃位,离后位只差三日大典。
云袖是我十年前雪地里捡回的孤女,我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宫规礼仪,把她当亲妹妹看,她是我在这深宫里最信的人。
可她却举着伪造的父兄通敌书信告到御前,沈家满门抄斩的血溅在昭阳宫玉阶上。
她亲手端了毒酒灌我,药哑我的嗓子,把我扔去冷宫的烂草席上等死,身上穿的是用我封后吉服料子裁的新裙。
我毒发而亡,再睁眼,我成了云袖
1
冷宫的砖是冰的。
血顺着我脖子往下流,堵在喉咙口,发不出一点声音。云袖蹲在我面前,指尖描着我脸上的血污,指甲上涂着我去年赏她的蔻丹。
“姐姐,你别怪我。”
她声音软,像平时给我奉茶时那样温温柔柔,“这后位本来就不该是你的。你出身武将之家,性子那么烈,陛下看着喜欢,心里早就怕了。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陛下。”
她脚上穿的是我进贡的软缎绣鞋,鞋尖碾过我摊在地上的指尖,用了点力。
“等你断了气,我就跟陛下说你在冷宫畏罪自尽。沈家的军功我会替你领,你的后位我会替你坐,你放心,你的名字我会记得,以后每年清明,我给你烧纸。”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我脸上,疼得厉害。
眼前开始发黑,碎片似的画面往脑子里撞。
雪天里她冻得满手冻疮,抱着我的腿哭着说以后给我当牛做马。
她妆匣夹层里包着的迷神散,纸包上印着太医院的印。
假山后面她把一沓银票塞给穿太医院服饰的男人,声音压得低:“再加大半分剂量,等她封后前疯了,我就抬你当太医院判。”
她御书房里跪着,把改了字迹的军报双手举过头顶,眼泪掉得正好:“陛下,贤妃娘娘父兄私通北狄,奴婢不敢不报。”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
是筹谋了三年,等的就是我封后这一日,把我和沈家一起踹进地狱。
我想抬手抓她的脸,指尖抬到一半,彻底没了力气。
最后看见的是她腕上那只银镯子,是我及笄时母亲给的,去年她生日我赏了她,内侧刻了个小小的“檐”字。
再睁眼时,熏香是甜的。
明黄的帐子垂在眼前,织着云纹的锦被盖在身上,软得不像话。一只温热的手摸在我鬓角,声音熟得我骨头里都冒寒气。
“袖儿,醒了?”
我没动。
眼睫颤了颤,慢慢抬起手。
腕上那只刻着“檐”字的银镯子,正好好戴在我手腕上。手指细了点,指腹上没有我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薄茧,是云袖的手。
我抬眼,撞进皇帝萧珩的眼睛里。他平时看我时总带着点帝王的审视,此刻对着我,眉头是松的,指尖蹭过我脸颊,带着点疼惜。
“吓着了?沈氏谋逆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安心住着。等她那口气咽了,朕就晋你为淑妃,等过了年,后位也是你的。”
我垂着眼,掩住眸子里的冷意。
原来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云袖的心思,早就等着我沈家**,等着把后位给他心里的软玉温香。
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侍卫的阻拦声混着女人嗬嗬的怪响,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冲进来,身上还穿着我被废时沾了血的素色宫装,脸是我的脸,眼睛红得要滴血,正是占了我身体的云袖
她张着嘴,想说话,喉咙里只漏出破风箱似的声响,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毒酒是她亲手灌的,哑的是我的嗓子,现在她在这具身体里,自然一个字都说不出。
2
她手指着我,又指自己,指甲抠得掌心流出血,拼命点头又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掉,急得直跺脚。
萧珩的脸瞬间沉了。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轻轻发着抖,声音压得发颤,是我学了十年、云袖平时在他面前说话的语气:“陛下,我怕……姐姐是不是怪我,怪我占了您的宠爱,我这就去冷宫给姐姐赔罪,您别生气。”
“你赔什么罪。”萧珩把我往怀里按了按,抬眼看向侍卫,声音冷得像冰,“拖下去。掌嘴二十。谋逆的罪人,疯了也敢跑到朕面前来撒野,再闹,直接赐死。”
侍卫一拥而上,架着云袖的胳膊往外拖。
她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