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医生,这样吧,你等下把衣服裤子的码数发我,我改天赔你套新的。”
“不用赔, 是我自作自受。”
“啊?”
温稚毫无预兆撞入他的漆黑深眸。
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更快。
贺晏今轻轻勾唇。
“是我擅作主张的撩了温记者,没有事先问温记者能不能承受,所以被浇了满身是正常后果。”
“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一遇到温记者,定力太差。”
……
温稚被男人几句话撩拨得整晚睡不着。
第二天,她一下不知道怎么面对贺晏今。
总感觉昨晚两人喝完酒的忽然暧昧,有些超出正常邻居的距离,就刻意避开了遛狗的时间段。
没想到她刚鬼祟开门,对门也跟着开了。
清晨,男人高大帅气,看向她和脚边的小狗。
“遛狗吗,正好一起。”
“没没没事,我今天自己遛就行了。”
温稚牵着狗子火速进电梯。
见到他的第一眼,心脏莫名其妙加快速度了起来。
奇怪!
她紧张什么。
成年单身男女,喝上头说点骚话不是很正常吗!
贺晏今望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
缓缓勾起了唇角。
周末,温稚打车去咖啡馆和闺蜜喝下午茶。
闺蜜俩好久没见,有一肚子的八卦要聊。
宋予溪说,给她带了不少云城特产,温稚也拿上雁城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打算见面了互相交换。
进去后,她目光转了一周。
没看到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