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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旧院锁残春

山茶旧院锁残春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山茶旧院锁残春》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舒禾萧渡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无意翻到萧渡之的话本手稿,看见自己盼了三年的成亲之景。他写:风铎轻响,红绸高悬。花烛摇曳,新郎拥住他最心爱的姑娘,于天地为证下俯身一吻。风铎、红绸,连天井里那青石都分毫不差。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三年前,我陪令舒禾修这间客栈时,踩着木梯替她挂匾。那时我笑着说:“等客栈安稳下来,我们就在这里拜堂,好不好?”令舒禾却只抬了抬眼,语气傲慢:“书砚,我开这客栈是为了谋生,不是给你圆梦的。”可自从半年前...

主角:舒禾,萧渡之   更新:2026-07-09 18: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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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禾,萧渡之的现代言情小说《山茶旧院锁残春》,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山茶旧院锁残春》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舒禾萧渡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无意翻到萧渡之的话本手稿,看见自己盼了三年的成亲之景。他写:风铎轻响,红绸高悬。花烛摇曳,新郎拥住他最心爱的姑娘,于天地为证下俯身一吻。风铎、红绸,连天井里那青石都分毫不差。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三年前,我陪令舒禾修这间客栈时,踩着木梯替她挂匾。那时我笑着说:“等客栈安稳下来,我们就在这里拜堂,好不好?”令舒禾却只抬了抬眼,语气傲慢:“书砚,我开这客栈是为了谋生,不是给你圆梦的。”可自从半年前...

《山茶旧院锁残春》精彩片段


我无意翻到萧渡之的话本手稿,看见自己盼了三年的成亲之景。

他写:

风铎轻响,红绸高悬。

花烛摇曳,新郎拥住他最心爱的姑娘,于天地为证下俯身一吻。

风铎、红绸,连天井里那青石都分毫不差。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前,我陪令舒禾修这间客栈时,踩着木梯替她挂匾。

那时我笑着说:

“等客栈安稳下来,我们就在这里拜堂,好不好?”

舒禾却只抬了抬眼,语气傲慢:

“书砚,我开这客栈是为了谋生,不是给你圆梦的。”

可自从半年前,萧渡之住进来后,她就变了。

她说,萧渡之和旁人不同。

他懂她为什么守着这座小院,也懂她为何总说,人这一生,总该有个地方能安放情怀。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她难得的知音。

直到昨日,萧渡之说他话本那场大婚总写不出真意,要亲自一见,才能落笔。

于是令舒禾挂上红绸,点了花烛,布出我盼了三年的喜堂。

然后在我眼前,萧渡之拥她入怀。

她替他扶正喜冠,又任他为自己覆上红盖头。

她回眸看我,笑意温柔:

“书砚,等阿渡写完这段,这喜堂我一处不拆,明日原样再陪你拜堂,可好?”

我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上了离城的马车,望着越来越远的青石长街,忽然笑出了眼泪。

“令舒禾,这座小院送你了。”

“我要的归处,往后自己去找。”

......

舒禾听完,什么都没说。

一个时辰后,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驿站。

“书砚,下车。”

“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身上的那身艳红衣裙还未换下,鬓发微乱,眼底全是倦色与压不住的不耐。

昨夜喜堂散后,她陪着萧渡之沿城外河堤走了一整圈。

月色如水,直到夜深才回客栈。

今晨我离开前,还曾看见萧渡之搁在柜上的一幅小像。

画上夜风猎猎,他立在河滩乱石边,伸手替令舒禾拢住被风吹散的长发。

旁边还题了一行字:

至此方知,被人郑重**一个心愿,原是这样的滋味。

我攥紧脚边的箱笼,不想让令舒禾碰。

见我抗拒,她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去:

“书砚,你一个大男人,非要闹这种出走的把戏么?”

“阿渡是写话本的,他要取材,我不过顺手帮一把。一场假的拜堂而已,你至于这般计较?”

“我不是都同你说了么?既然你喜欢,喜堂我原封不动替你留着。礼官、画师,还有双方长辈我都已派人去请,明日便到。你如今走了,算什么?”

我抬头看她,只觉得荒唐得可笑:

“你真的觉得,只要再一模一样来一遍,我便会高兴?”

“不然呢?”

舒禾眉头皱得更深,语气里已带了几分责怪:

“红绸未拆,花烛未撤,连你念叨了三年的风铎我都重新挂回去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些么?如今都有了,你还在不满什么?”

驿站外有风穿堂而过,吹得我鼻尖和眼眶都发酸。

那串风铎,是我三年前在集市亲手替她编的。

那时她不过多看了两眼,我便蹲在卖铜片的阿婆身边,笨手笨脚地学着穿线,一片一片将铜叶串起。

等终于做完,阿婆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朵山茶花:

“小郎君,风铎摇清梦,所愿皆成真。”

我那时欢喜得像得了什么宝贝,特意将它挂在房中窗下。

可新鲜劲一过,令舒禾嫌它夜里叮当作响扰人清梦,随手便摘了下来,丢进了库房。

直到昨日,萧渡之站在院中看着布好的喜堂,忽然低声说了句:

“总觉得这院里还少了些什么。”

于是,那串承载着我年少心愿的风铎,就这样又被挂回了檐下。

可它不再是我的祈愿。

只是他们故事里,一点可有可无的点缀。

我望着令舒禾,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令舒禾,我求了你三年,想和你成亲。”

“结果却是别人先替我拜了堂,先替我走完了那一程。”

“你觉得这只是我不知足而已么?”

舒禾神色一僵,随即不耐更甚: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我怎样?”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已经由着你的小性子,一路追到驿站来了,难道还要我低声下气地哄你不成?”

“秦书砚,你能不能像个大人一样,别总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驿站里歇脚的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车夫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催了一句:

“公子,车马就要启程了,您到底还走不走?”

舒禾二话不说,伸手便将我的箱笼拎下了车。

“他不走。”

她说得干脆利落,仿佛替我做主,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准备出发的马车缓缓驶离,忽然生出一阵说不出的无力。

她好像永远都能理直气壮地站在高处,替我决定一切。

舒禾将箱笼塞进自家马车,掀开车帘,冷声道:

“上车。”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前头软榻上还随意丢着萧渡之留下的包袱。

我站着没动。

舒禾眼底最后一点耐性终于耗尽:

“秦书砚,别挑战我所剩不多的耐心。”

我静静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偎在我怀中,软语温存,踩着雨后的青石板转圈起舞的女子。

也看着这个曾说此生只愿与我粗茶淡饭、两人四季的女子。

可这一切,在萧渡之这个借住客栈的外乡人来了以后,终究全都成了泡影。

我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起来,令舒禾执起缰绳,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谈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回去好好歇一觉。”

“等明日婚礼办完,这件事便算过去了。”

我盯着她垂在袖边的手。

那只手上,还戴着昨夜与萧渡之拜堂时编的草环,竟还舍不得摘下。

胸口那股压了许久的火,终于“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一字一句开口:

“此事过不去,令舒禾。”

“你何来底气,这事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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