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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

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

清酒半壶一杯酒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中的人物陆知衍苏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清酒半壶一杯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内容概括:世人皆知青梅意,无人知我二十年------------------------------------------,晚风卷着初秋微凉的桂香,漫过整个星湾庄园。,错落的独栋别墅隐在葱郁绿植之间,暖金色的水晶灯串联成星河,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之人皆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权贵、商界新贵,每一张面孔都代表着江城顶层的人脉与财富。,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无人缺席。,从...

主角:陆知衍,苏晚   更新:2026-07-19 06: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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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知衍,苏晚的都市小说小说《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由网络作家“清酒半壶一杯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中的人物陆知衍苏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清酒半壶一杯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内容概括:世人皆知青梅意,无人知我二十年------------------------------------------,晚风卷着初秋微凉的桂香,漫过整个星湾庄园。,错落的独栋别墅隐在葱郁绿植之间,暖金色的水晶灯串联成星河,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之人皆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权贵、商界新贵,每一张面孔都代表着江城顶层的人脉与财富。,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无人缺席。,从...

《陆总藏了二十年的小姑娘》精彩片段

世人皆知青梅意,无人知我二十年------------------------------------------,晚风卷着初秋微凉的桂香,漫过整个星*庄园。,错落的独栋别墅隐在葱郁绿植之间,暖金色的水晶灯串联成星河,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之人皆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权贵、商界新贵,每一张面孔都代表着江城顶层的人脉与财富。,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无人缺席。,从来不是寿宴主人,而是伫立在露台围栏边的两道身影。。,剪裁利落的衣料衬得他身形挺拔颀长,肩腰线条冷硬流畅,完美得无可挑剔。漆黑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温顺垂落,遮去些许眉眼的凌厉。他生了一副极具攻击性的顶级骨相,冷白皮色清隽剔透,眉骨锋利,眼尾微垂时自带三分疏离寡淡,薄唇天然偏凉,下颌线紧绷利落,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年仅二十七岁的陆知衍,早已是江城商界封神般的存在。,二十岁彻底掌权,短短七年时间,杀伐果断,手段狠绝,硬生生将老牌陆家的商业版图扩张数倍,**金融、地产、高端奢品三大核心领域。圈内人人皆知,陆知衍冷血理智,不近人情,眼里只有利益,从无软肋,任凭多少名媛费尽心思靠近,最终都只能落得徒劳无功的下场。,这位传闻中冷漠无情、无欲无求的千亿总裁,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没有落在周遭任何一个商业大佬身上,自始至终,牢牢锁在身侧的小姑娘身上。。,乌黑发丝贴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两侧,衬得她眉眼温润清甜。她穿了一条米杏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刺绣,温柔又雅致,没有丝毫豪门名媛的张扬矫揉,反倒像一汪温软的清泉,干净得不染半分世俗烟火。,今年二十四岁,是苏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也是整个江城权贵圈,唯一能肆意靠近陆知衍、独享他所有温柔偏爱之人。“知衍哥,这里风有点大。”,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着独有的乖巧温顺。,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澄澈的瞳孔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情爱杂念,只有对待至亲兄长般的坦然亲昵。她抬手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肩头微微蜷缩了一下,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她**的肩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细绒。
就是这样一个细微又软糯的小动作,让身侧气场冷冽的男人,瞬间卸下了周身所有的锋芒与戾气。
陆知衍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几不**地动了动,漆黑眼底翻涌的细碎情绪被他尽数压下,快得无人察觉。他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晚风袭来的方向,高大挺拔的身影稳稳遮住所有凛冽晚风,形成一方专属的、温暖安稳的屏障。
动作自然娴熟,仿佛早已做过千千万万遍,刻入骨髓,融入本能。
“冷了?”
他开口,嗓音是天生的低沉磁性,褪去了对外人的冰冷淡漠,染上独独对她才有的温柔缱绻,低沉悦耳,温柔得不像话。
“有一点点。”苏晚点点头,不疑有他,顺势往他身侧又靠了靠,全然是下意识的依赖,“早知道我就听我**,多披一件小外套了。”
她说话时眉眼弯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澄澈明亮,纯粹又治愈。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肩头,目光缱绻缠绵,藏着无人知晓的滚烫深情,表面却依旧神色淡然,语气轻缓温柔:“等着。”
话音落下,他不等苏晚回应,抬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昂贵的高定西装带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冷香,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温暖又安稳。陆知衍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外套披在苏晚的肩头,宽大的西装笼罩住她纤细娇小的身子,衣摆堪堪垂到她膝盖位置,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了所有晚风与凉意。
他的指尖刻意克制,全程没有触碰她的肌肤,仅仅是轻轻拢了拢衣襟,动作克制又珍重,带着隐忍到极致的小心翼翼。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从他七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年仅四岁、软糯懵懂的小丫头开始,这份藏在心底的爱意,就被他死死压抑、妥帖珍藏,整整深埋了二十年。
二十年朝夕相伴,二十年默默守护,二十年单向心动,二十年隐忍克制。
他看着她从奶声奶气、走路踉跄的小不点,长成如今亭亭玉立、温柔清甜的少女;看着她从只会软糯喊他“知衍哥哥”的小小孩童,长成独立温柔、眉眼明媚的珠宝设计师。
他陪她走过懵懂童年,青涩少年,温柔青年,陪她熬过所有坎坷,躲过所有风雨,包揽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偏爱与庇护,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最靠谱的依靠,最亲近的家人。
可唯独,做不了她放在心底、怦然心动的爱人。
因为他的小姑娘,心思太迟钝,太纯粹。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她心安理得接受他所有的无条件纵容、无底线偏爱,习惯了遇事第一时间找他,习惯了难过委屈依赖他,习惯了岁岁年年有他陪伴,却自始至终,只把他当成最亲的竹马兄长,最靠谱的家人挚友。
她眼底的依赖是真的,亲近是真的,信任是真的,唯独,爱意是假的。
周遭不远处,几道目光频频落在两人身上,压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来,温柔又艳羡,落入陆知衍的耳中,清晰无比。
“果然,只要有苏晚小姐在,陆总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全江城谁不知道,陆知衍的温柔和偏爱,从来只给苏晚一个人。对外人冷得像冰,对苏晚温柔得像水,双标得明目张胆。”
“这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青梅竹马,两家世交,颜值家世绝配,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神仙爱情。”
“我看用不了多久,两家就要联姻了吧,长辈早就默许了,就等两人捅破窗户纸了。”
“青梅竹马,二十年相伴,这感情谁能比得了?妥妥的双向奔赴啊。”
字字句句,皆是艳羡,皆是笃定。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双向奔赴的情深意重,是水到渠成的天生一对。
所有人都以为,这份岁岁年年的陪伴,是两情相悦的美好。
只有陆知衍自己清楚。
这一场世人眼中羡煞全城的双向奔赴,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岁岁痴念,一个人的独自暗恋。
旁人看见的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两人亲密无间的羁绊。
无人看见的,是他藏在眼底二十年、不敢宣之于口的滚烫爱意,是他无数个深夜里的辗转内耗,是他爱而不得、不敢越界的酸涩与煎熬。
他不敢告白,不敢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怕一旦说出口,二十年的朝夕相伴就此终结,怕惊扰了她的安稳岁月,怕连留在她身边、默默守护她的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与其冒险失去所有,不如以家人挚友的身份,岁岁相守,默默珍藏。
哪怕这份相守,只有亲情与友情,唯独没有爱情。
“大家都在看我们哎。”
苏晚丝毫没有察觉身侧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沉酸涩,她微微偏头,好奇地看向不远处闲谈的人群,唇角扬起清甜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俏皮,“肯定又在说我们是最好的青梅竹马对吧?从小听到大,都听腻啦。”
她语气坦荡又坦然,全然一副“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的轻松模样。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陆知衍刻意伪装的平静,带来一阵细微又绵长的酸涩,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眼底的深情汹涌滚烫,却被他死死按压在心湖深处,面上依旧是温柔淡然的模样,薄唇轻启,嗓音温柔无波:“嗯,我们本来就是。”
是他的青梅,是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小姑娘,是他此生唯一的心动与执念。
却唯独,不是他的爱人。
苏晚没听出他语气里深藏的隐忍与遗憾,只当他是随口附和。她裹紧了身上带着雪松冷香的西装外套,暖意层层包裹全身,安全感瞬间拉满,整个人愈发放松地靠在栏杆边,看着下方灯火璀璨的庭院。
“知衍哥,你看今晚的烟花好不好看?刚刚放的那一片满天星,颜色好温柔。”
她抬手指向远处的夜空,眼底亮晶晶的,盛满了细碎星光,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简单又容易满足。
陆知衍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抬眸,随意扫了一眼漫天绚烂的烟花,转瞬便收回目光,视线重新牢牢落在她精致温柔的侧脸上。
漫天烟火璀璨,万家灯火通明,可在他眼中,世间所有风景,都不及她眉眼半分。
“好看。”他轻声应道,目光缱绻专注,“只要你喜欢就好。”
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会尽数成全。
二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苏晚笑得更甜了,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澄澈的瞳孔里清晰映着他的身影,只是那身影里,从未藏过心动。
“还是知衍哥最疼我。”
一句撒娇般的感慨,温柔软糯,落在陆知衍耳中,甜得人心头发颤,却又酸得人心尖发疼。
他疼她,护她,宠她,倾尽所有温柔偏爱,守她岁岁无忧,护她年年安稳。
可这份极致的疼爱,在她眼中,仅仅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宠溺,挚友对挚友的包容。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指尖克制地蜷缩起几分,声音低沉温柔:“嗯,会一直疼你。”
一辈子,都只会疼你一个人。
晚宴室内传来管家温和的传唤声,悠扬响起,打破了露台片刻的静谧。
“陆总,苏小姐,寿宴主礼即将开始,两位长辈请二位入席。”
“好,我们马上过来。”苏晚连忙应声,乖巧地点点头,随后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知衍哥,我们进去吧,别让林爷爷和长辈们等久了。”
她的指尖温热柔软,轻轻扯着他黑色西装的袖口,力道轻柔,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亲昵。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让陆知衍沉寂二十年的心湖,再次掀起层层涟漪。
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纤细手指,眼底情绪深邃缱绻,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执念与爱恋。多少年了,她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地亲近他、依赖他,用最纯粹的温柔,轻易牵动他所有的情绪,让他心甘情愿,沉沦二十年,执念二十年。
“好。”
陆知衍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缱绻目光,收敛所有隐秘心事,微微颔首,任由她牵着自己的袖口,缓步转身,朝着宴会厅内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身影般配,姿态亲昵,晚风拂动衣摆,一黑一米白,一冷一暖,构成一幅极致和谐的画面。
走入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喧嚣人声扑面而来,目光聚焦瞬间,全场下意识安静了几分。
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并肩走来的两人身上,带着艳羡、赞叹与笃定。
陆家长辈和苏家长辈坐在主桌位置,看到两人走来,眼底皆是温柔笑意。
陆老**率先抬手招手,眉眼慈祥温和:“知衍,晚晚,快过来坐奶奶身边。”
苏晚立刻松开陆知衍的袖口,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弯腰甜甜喊了一声:“奶奶。”
她性格温顺乖巧,嘴甜懂事,是陆家苏家两家长辈从小疼到大的宝贝,不管在哪,永远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陆老**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身侧,目光落在她肩头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上,瞬间了然,笑着打趣道:“我说怎么不见晚晚披外套,原来是穿了我们知衍的衣服。这孩子,从小到大就依赖知衍,一刻都离不开。”
苏晚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刚露台风太大啦,知衍哥给我穿的,特别暖和。”
“也就知衍愿意惯着你。”苏妈妈坐在一旁,笑着嗔怪一句,眼底满是欣慰,“从小到大,不管晚晚想要什么、遇到什么事,知衍永远第一个冲在前头护着她,我们都习惯了。”
陆父淡淡开口,语气笃定沉稳:“两个孩子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旁人比不了的。知衍性子冷,也就对着晚晚有耐心、有温柔。”
几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撮合与认可,语气自然又笃定。
在所有长辈心里,这两个孩子,早晚是要走到一起的。二十年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品性相合,家世匹配,世间再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了。
陆知衍站在一旁,听着长辈们句句撮合的话语,面上神色平静无波,无人看出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句旁人眼中的美好祝福,落在他心底,都是一场温柔的凌迟。
所有人都笃定他们会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天生一对。
可只有他清楚,他的小姑娘,至今未曾动心半分。
他缓步走到空位坐下,位置恰好就在苏晚身侧,不远不近,是他刻意维持了二十年的距离——足够守护,足够陪伴,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落座瞬间,身旁传来苏晚压低的小声嘀咕,软糯又委屈:“刚刚在露台吹了风,我现在有点头疼。”
她声音很轻,只有挨着她的陆知衍听得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原本神色淡然、正听着长辈闲谈的陆知衍,瞬间偏过头,眼底所有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专注与担忧。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气息清冽温柔,小心翼翼地询问:“很疼?”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苏晚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点点头,眉头轻轻蹙起一点:“有一点点晕,可能是吹风着凉了。”
她体质偏软,从小体弱,一吹冷风就容易头疼犯困,这个毛病,陆知衍比谁都清楚,记得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小毛病、所有的习惯,早已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烂在他的记忆里。
不吃香菜,不吃太甜的奶油,生理期会畏寒腹痛,吹风容易头疼,熬夜会低血糖,喜欢清晨的微风,喜欢细碎的花海,喜欢一切温柔干净的事物。
他记得她生命里所有的细枝末节,记得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唯独不敢让她记得,他藏了二十年的深爱。
陆知衍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满是心疼,语气温柔又笃定:“靠着我歇一会儿,我帮你挡着风,要是等会儿还疼,我们就提前离场回家。”
“不用啦,林爷爷的寿宴,中途走掉太不礼貌了。”苏晚连忙摇摇头,懂事地拒绝,“我靠一会儿就好,不用麻烦。”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小毛病,扫了所有人的兴,更不想让陆知衍为自己费心。
陆知衍看着她懂事隐忍的模样,心底愈发柔软心疼,也愈发酸涩无奈。
他的小姑娘,永远这么温柔善良,懂事体贴,事事顾及旁人,唯独不懂,有人满心满眼,只想护她肆意任性,无需懂事,无需迁就任何人。
“嗯。”他轻轻应声,随后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再次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侧边吹来的空调冷风,同时伸手,轻轻替她拢紧了肩头的西装外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不用硬撑。”
“知道啦,谢谢知衍哥。”
苏晚乖巧地微微侧身,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闭上双眼小憩。
她的动作自然又放松,全然卸下所有防备,无比信任地依靠着他。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西装衣料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干净清甜,是他贪恋了二十年的气息。
肩头传来少女柔软的重量,轻盈又安稳。
陆知衍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周身气息骤然放缓,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肩头小憩的小姑娘。
他保持着僵硬的坐姿,一动不动,任由她安心靠着自己,漆黑的眼眸垂落,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恬静的侧脸。
近距离看着她的眉眼,细腻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像两把小巧的羽扇,鼻梁小巧精致,唇瓣**柔软,眉眼温顺,岁月静好。
心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到极致。
甜蜜,酸涩,满足,遗憾,贪恋,隐忍。
万千情绪交织缠绕,最后尽数化为深沉的无奈与珍重。
他多想抬手,轻轻抱住她,多想告诉她,他爱了她整整二十年,从年少懵懂,到年少成名,到登顶商界,他所有的成长,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温柔,全都只为她一人。
可他不能。
一旦开口,二十年的安稳陪伴,便会化为泡影。
他赌不起,也舍不得赌。
周围依旧是热闹温馨的闲谈,长辈们笑着聊起两人的过往,句句都是美好的期许。
“还记得两个孩子小时候,晚晚总是跟在知衍**后面跑,知衍小小年纪,就护得紧,谁都不许欺负晚晚一下。”
“可不是嘛,那年晚晚摔破了膝盖,哭得厉害,知衍整整守了她一夜,连作业都没写,小小年纪就懂得疼人。”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两个孩子都长大了,知衍稳重靠谱,晚晚温柔乖巧,真是最般配的一对。”
“等过段时间,我们两家就把婚事提上日程,也了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愿。”
婚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入陆知衍耳中,滚烫又刺人。
他无数次在深夜的梦境里,梦见娶她为妻,梦见岁岁相守,梦见余生皆她。
可梦境之外,现实冰冷。
他想要的婚事,是他心心念念二十年的归宿,可他的小姑娘,至今从未对他动过半分情爱之心。
这场所有人期盼的联姻,于旁人而言是天作之合,于他而言,却是一场求而不得的盛大奢望。
身侧的苏晚靠在他肩头,睡得安稳恬静,眉头渐渐舒展,显然是卸下了所有不适,全然信任地沉溺在这份安稳的依靠里。
她听不见旁人的闲谈,也读不懂他眼底翻涌二十年的深情与酸涩。
陆知衍就这么静静坐着,任由她依靠,在喧闹盛大的寿宴之上,在众人温柔的祝福声里,独自细数着自己二十年的暗恋心事。
七岁初见,她四岁,软糯可爱,眉眼弯弯,撞进他心底,从此一眼万年,执念一生。
十岁那年,她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哭得通红,是他挡在她身前,护她周全,告诉她以后有他在,无人敢欺。
十四岁少年懵懂,情窦初开,他满心满眼,所有的悸动与欢喜,尽数给了小小的她。
十八岁成年之际,他看着亭亭玉立的她,压下所有告白的冲动,只想默默守护,等她长大。
二十四岁的今天,她温柔明媚,独立优秀,成为了闪闪发光的珠宝设计师,依旧依赖他、信任他、亲近他,却依旧,不爱他。
二十年朝夕相伴,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藏起满腔爱意,收起所有私心,以竹马之名,行爱人之实,守她岁岁无忧,护她年年顺遂。
世人皆知,陆总有个宠了二十年的小青梅。
世人皆羡,他们青梅竹马,情深不负。
可无人知晓,这场轰轰烈烈、人人艳羡的偏爱,是他独自隐忍、独自煎熬、独自珍藏了二十年的,无人知晓的暗恋。
晚风透过落地窗缝隙轻轻吹来,拂动他乌黑的发丝,也吹乱他尘封二十年的心绪。
陆知衍垂眸,看着肩头恬静熟睡的小姑娘,眼底的凛冽尽数化为极致的温柔与缱绻,还有一丝无人察觉的卑微与执着。
没关系。
没关系的。
哪怕只是家人,只是挚友,哪怕只有单向的深情,也好。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他还能守着她、护着她、陪着她,哪怕前路漫漫,爱意无人回应,他也甘愿耗尽余生,岁岁等候。
他的小姑娘可以慢热,可以迟钝,可以永远不懂情爱,可以永远只把他当家人。
他可以等。
等她日久生情,等她后知后觉,等她有朝一日,眼底除了依赖与信任,能为他亮起独属于心动的星光。
二十年暗恋只是序章。
他的余生漫长,岁岁年年,皆可等候。
陆知衍微微侧头,将目光轻轻落在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极轻极哑,带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温柔与执念,在心底无声呢喃。
苏晚。
我的小姑娘。
我藏了你整整二十年。
往后余生,岁岁朝夕,我依旧甘愿,只喜欢你一人,只守护你一人,等候你一人。
哪怕这场漫长的暗恋,唯有我一人,岁岁情深,年年孤念。
宴会厅灯火璀璨,人声温柔,烟火漫天。
人人都在祝福这场完美的青梅之恋。
唯有陆知衍心知肚明。
这世间最动人的青梅竹马,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漫长又温柔,酸涩又偏执的,独家暗恋。
而他的小姑娘,还在懵懂岁月里,慢热生长,尚未心动。
但他不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她慢慢爱上他。
等这场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二十年暗恋,终有一日,熬成双向奔赴的,岁岁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