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
我声音发颤,“我想回家。”
他眨了眨眼,像是刚刚回过神,“现在?
可是我们刚——你到底是来参加婚礼,还是来和她约会的?”
我压低声音,却控制不住情绪。
“陈悦!”
他皱眉,声音比我想象的大,“你在公共场合说什么呢?”
“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直视他的眼睛。
“别这样,”他表情不耐,“你太情绪化了。”
“情绪化?”
我几乎要笑出声,“我的丈夫当着我的面和前女友眉来眼去,我的礼服被她故意弄脏,而我的反应叫情绪化?”
“江雪不是故意的,”他立刻为她辩护,“你别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
又是这句话。
我看向江雪,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那你呢?
你故意忽视我,故意在公开场合羞辱我,也是我小题大做?”
“陈悦,你冷静点。”
林墨压低声音,“别在这里发作。
我们回家再谈好吗?”
我环顾四周,看到赵敏担忧的眼神,看到其他宾客好奇的目光,突然感到无比疲惫。
“好,回家谈。”
我说,转身离开。
这一次,林墨没有跟上来。
我在洗手间勉强清理着污渍,看着镜中眼妆花掉的自己,心如死灰。
原来被背叛的感觉,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旧**联手贬低为一个笑话。
而他,甚至没有为我站出来的勇气。
我拿出手机,取消了与林墨共享的定位。
那天,我独自乘出租车回家,一个人静坐到深夜。
当林墨终于回来时,他身上带着香槟和女士香水的味道,还有那种我太熟悉的餍足表情。
我终于明白,有些羞辱,不能原谅,也无法遗忘。
7婚礼后的周日早晨,我坐在阳台上,望着城市渐亮的天际线。
整夜未眠的双眼酸涩,但思绪却出奇地清晰。
林墨还在熟睡。
昨晚他回来时已是凌晨两点,我装作熟睡,听着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烟酒气和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睡下后背对着我,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在愤怒中,不是在冲动下,而是经过一整夜的思考后,冷静地意识到,我们的婚姻需要暂停键。
九点半,林墨**眼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