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语气里带着不满。
“重要会议。”
我下意识为林墨辩解,“他工作确实忙。”
“每次都这样。
陈悦,你们上次一起吃晚餐是什么时候?”
我沉默了。
上周?
上上周?
说实话,我记不清了。
“我们没事。”
我说,“每对夫妻都有忙的时候。”
“希望如此。”
周楠叹气,“我只是担心你太迁就他。
记得吗,大学时你说过,爱情最怕的不是争吵,而是习惯性的忽视。”
挂了电话,我盯着那盘已经凉了的牛排。
周楠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不愿面对的现实:我们的婚姻正在被“习惯性忽视”侵蚀。
九点二十,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墨风尘仆仆地走进来,领带松开,眼中带着疲惫。
“对不起,会议拖得太久。”
他吻了我的脸颊,“还能吃吗?”
“当然。”
我挤出笑容,重新加热食物,“会议还顺利吗?”
“嗯。”
他松了松领带,“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新合作伙伴很重要。”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曾经我会追问细节,分享他的工作压力。
不知从何时起,我学会了不再追问。
也许是因为得到的总是敷衍的回答。
餐桌上,我们聊着日常琐事。
他问我工作,我说起新接手的广告项目。
他点头微笑,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手机。
“要不要看电影?”
吃完饭,我问。
“抱歉,还有文件要处理。”
他揉揉太阳穴,“明天再补偿你好吗?”
我点头,收拾着餐具。
明天。
总是明天。
他走到书房前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道:“对了,你还记得江雪吗?”
我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记得,怎么了?”
“她从国外回来了,加入了我们的合作方团队。”
他语气平静,“以后可能会经常联系。”
“好。”
我听见自己说,“挺好的。”
“晚安。”
他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
“晚安。”
我对着关闭的门说。
收拾完厨房,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在婚纱照上,那个笑靥如花的新娘似乎属于另一个世界。
我们的婚姻到底怎么了?
表面上看,我们是人人羡慕的金色搭配:他事业有成,我独立自信。
我们没有争吵,没有冷战,生活平静如水。
可平静的水面下,是渐行渐远的心。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墨的眼